蒲忻澜翻了个白眼:“食言?我还食糖呢我食盐,你就可着劲折腾我吧。”
喻逍漓垂着眼对他笑,直把蒲忻澜笑的没脾气。
“得了得了,”蒲忻澜撇撇嘴,把目光投向了亭子外的岑子宴身上,对喻逍漓道,“如何,这孩子可还称你心意?”
喻逍漓顺着蒲忻澜的目光也看向了岑子宴,眸光里满是欣慰,他道:“子宴悟性很高,基本上一点就透,心法典籍读了两天通晓了其中关窍,修炼也比旁人早一步,不需要我过多地指点就懂得融会贯通,虽然上山的时日不多,却每日都勤奋刻苦,如今心法的修炼更是已经到最后关头了,相信再过几日,子宴便可正式修习仙法。”
蒲忻澜很少听到喻逍漓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,作为师兄的他张着嘴巴诧异了片刻,待抚平了那一瞬的错愕,很明白喻逍漓这是对自己新收的小徒弟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,不过说来也是,这么优秀的孩子百里挑一,换做谁都会喜欢的……
所以本来这孩子其实是他捡来的,那这不是捡破烂捡了个宝吗?那他师弟应该好好谢谢他才是啊,他干嘛要赔了个孩子还要赔地瓜啊?太不划算了啊!
这么一想,蒲忻澜突然觉得自己亏了好大一笔买卖!
“师兄,你在想什么?”见蒲忻澜半晌没吭声,喻逍漓转过头看向他问道。
“我在想变废为宝……”蒲忻澜摸着下巴道,“你捡着大便宜了喻逍漓。”
喻逍漓默了默,道:“师兄这是后悔了?”
蒲忻澜屈指瘙了瘙下巴,不解道:“后悔啥?”
喻逍漓看着蒲忻澜道:“后悔把子宴给我。”
蒲忻澜又抬指挠了挠脸颊,面不改色地道:“我后悔食糖没放盐,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喻逍漓听出来蒲忻澜在一本正经地指桑骂槐,他不仅不在意,反而还笑着道:“我说笑的,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