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隔绝了室外的光线,房间内黑沉沉一片;谢清文在一片面包香气中睁开眼,听着厨房处传来的细微动静,不由得轻轻弯起了嘴角。

真好。

如果没有浑身上下都跟被卡车碾过了似的,那就更好了。

他挣扎着撑起身,想打开卧室的灯,结果一个没撑住,碰翻了床头柜上还隐隐冒着热气的水杯。

谢清文:“……”

没等他把水杯扶起来,卧室的门就“砰”的一声被打开了。

墨虎穿着围裙举着刀站在门口:“清清!你没事吧!”

“……没事。”谢清文动作僵硬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“你把刀放下。”

“哦哦,好。”

墨虎动作飞快地跑回厨房放下了刀,又重新倒了杯温水跑回了卧室。

“多喝点水,”他把水杯塞进谢清文手里,转身拉开了窗帘,“你嗓子有点哑。”

晨光透过玻璃洒进房间,晃得谢清文微微眯起了眼。他适应了几秒之后端起水杯想要喝上一口,却赫然发现不仅是手臂、手腕,就连手背上都有着星星点点的吻痕。

“……”

他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谢清文默默放下水杯,缓缓掀开了被子。

只看了一眼,他就飞快地把被子盖回去了。

妈的,这个禽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