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墨虎太特殊了。”
“他体内不知道被徐行注射了什么东西,各项数值都超出了寻常异兽人一大截,而且非常不稳定。再加上他清醒以后,自己陈述的那些事情,研究所的人知道以后立马坐不住了。”
“内帮孙子拿着检查数据,扯了一堆理由,一会儿说墨虎潜在社会危害性太大,一会儿说拘留所的硬件条件不行,反正软磨硬泡的,愣是把墨虎从拘留所带到了研究所。”
“我收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,人已经被锁那儿了,再想带出来,短期内很难。不过还好,那群人还不算疯的太彻底,起码我警告过他们之后,他们除了抽了墨虎几管血,没对他做别的事。”
“就是那间观察室比较特殊,是专门拿来观察各种攻击性比较强的研究物的,上一个被关里面的是个三米多高的活体海怪。里面的环境吧……”邬与淮说到这里时,表情一言难尽,
“你等会儿自己去看吧,但是得有点心理准备,别刚办完出院手续,就又被气进医院……”
谢清文现在是彻底明白,邬与淮当时为什么会是那副表情了。
情绪在胸膛之中咆哮,他攥紧冰凉发颤的手指,用尽可能平稳的声线对一旁的研究员说道:
“麻烦,把门打开。”
那研究员却把头摇出了一种不知死活的架势。
“不行,”他拒绝道,“非所内人员只能在门外参观,不能靠近了看,不然万一出了什么意外,我们不好交代……”
参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