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文点了点头:“那他人呢?”

被送去了官方研究所,听说不排除会把他人道主义消灭的可能。

不过这话凯克不敢说,起码在谢清文伤势恢复之前不敢。他怕他一说,谢清文就会不管不顾地冲过去要人。

可他也扯不出其他的理由,只能疯狂转移话题:“……你还渴吗?我再给你倒杯水吧。”

“不用了,谢谢,墨虎他……”

“饿了吧?都将近两天没吃饭了,光靠挂水怎么行。我去给你买点饭……”

他一直不肯正面回答的样子实在太过反常,谢清文面色严肃了起来:

“凯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接下来,谢清文用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盘问凯克。

凯克本就不擅长说谎,尤其是在面对谢清文的时候。只稍微变化了一下询问的方式,谢清文就把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、包括墨虎的去向在内了解了个七七八八。

邬与淮拎着病号餐走进病房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:

浑身是伤的病号端着杯水在沉思,尽管面色苍白了些,但精神头还不错;反而是一旁那个毫发无损的人神情萎靡,脸色红白交加,还耷拉着脑袋,看起来就像只快要碎掉的瘟鸡。

看见邬与淮走进来,他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一点都没有前些天抓着人就往天上冲的那股子嚣张劲儿。

简直把邬与淮看乐了。

还得是谢清文。

他把餐盒往桌子上一放:“小谢啊,你可算醒了。来,先吃点儿,什么事儿都等吃饱了再说。”

没有人接话。

谢清文纯纯是因为没有听见,至于凯克……

谢邀,他今天一天都不想再开口了。

邬与淮等了一会儿,才发觉谢清文的状态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