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的前行速度很快,不过一会儿功夫,暗门的轮廓就映入了眼帘。
看着不远处那道近乎隐形的门,霍岑神色复杂。
“嗳,你还没说呢,我跑了,你怎么办?”
徐行低声笑了笑:“我?你那边顺利的话,我就在这里跟这些人一起被炸死;要是不顺利,我就老老实实被抓,八成会被枪毙。不过我烂命一条,活着本来就没什么意思,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。”
霍岑默了默:“我当初肯跟着你干,除了你救了我之外,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看出你不怕死。没想到,你是压根儿就不想活。”
“谈不上不想,就是无所谓。活着也行,死了也好。”
一脚踹飞拦在前方的最后一人,徐行把霍岑往暗门里猛地一推,“走好,兄弟。”
暗门打开又立即关闭,门后的脚步声短暂地停留了一瞬,便毫不犹豫地朝着深处走去。
徐行守在门前,看着周围不断朝他逼近的武装队伍,讽笑着甩了甩兽爪上的血迹。
看得出这些人都很想照着他的脑袋来一枪,可惜他们不敢。
就因为他有个曾经位高权重的爷爷、和英年早逝的烈士爸。
发现普通武器对徐行无用后,队伍快速切换了抓捕方式。持盾的人在前方压进,负责格挡徐行的攻击;位置稍微靠后的人则负责想办法生擒。
徐行死守在暗门前,很快便被堵得无路可退;可即便如此,想要生擒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有人伸手来擒,他就砍断对方的手;有人用武器来格,他就削断对方的器械。
异兽人的兽爪天生锋利,而徐行手上的那对更是精挑细选,不仅如此,还经过了二次加工。别说那些普通器械,就连防弹盾牌上都逐渐出现了裂痕。
人群后方,医疗救援小队抬着两台担架匆匆经过,一群异兽人跟在他们身后,每个异兽人身上都扛着一到两个仍旧昏迷不醒的同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