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,没过一会儿,他的感官系统便逐渐恢复了。

最先恢复的是触觉。

触觉刚恢复了一点点,谢清文便感觉到了不对。他似乎不是躺在坚硬的地面,而是靠在了一个较为柔软的东西上。

只是这东西不知为何,一直在无规律地抖动……

该不会是凯克把他搬上了床,还打开了床的震动模式吧?!

顿时,一股难言的羞耻感从心底蔓延开来。谢清文忍不住第无数次问候了他那个恶趣味的死鬼爹,同时大脑飞速运转,思考在他完全恢复后,该如何应对这个尴尬的局面。

等触觉又恢复了一些,其它感官也逐渐恢复,谢清文才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他没有被搬上床,而是靠在了凯克的怀里。只是这人惊吓过度,把自己哭成了震动模式。

“怎么办、怎么办啊……清清?清文?能听见我说话吗?你醒一醒……”凯克紧攥着谢清文的手,哭得满脸是泪,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我应该去找谁……你手机通讯录里这些人都是谁啊?为什么我不认识字啊?!”

谢清文依旧说不了话,哪怕是用尽全力也只能动一动手指。

于是他用小指轻轻刮了刮凯克的手心,表示自己可以听见。

我没事,只是暂时动不了了,你别担心。

约莫五分钟后,谢清文终于能说话了。

“……别哭了,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刚被砂纸磨过,“我没事。有水吗?”

凯克立即轻手轻脚地把谢清文抱上了沙发,然后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倒了杯水,抖着手一点一点地把水喂到了他的嘴里。

一杯清水下肚,谢清文体内那股灼烧感总算是得到了缓解。

他舒了口气,朝着凯克所在的方向笑了笑:“谢谢,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
“……跟我用不着说这些屁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