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哭,带着其它异兽人也eo了。

“是啊……我本来还想着,如果真的可以拿到那块奖牌,那我的崽就不用再饿肚子了。他还那么小……”

“唉,我的族人也都在等我的消息……”

“要不……我们自己去征兵办?”

“怎么去?征兵办在哪你知道吗?过去了万一被抓怎么办?我想去前线是为了活,可不是送死。”

“要日辣个‘爸爸’愿意带额们气就嗷了……”最开始对谢清文出言无状的那个异兽人悔不当初,“他嗷像……真的日个嗷人。”

“行了,脸肿成那样就别说话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猪兽人……”

“喂,辱猪了啊。”猪兽人现场抗议,“还有,他活该。”

……

在一片叹息、抽泣声中,一个一直窝在角落的异兽人弱弱地开了口:

“要不……咱们还是尽快出发去找‘爸爸’吧。”

“我趁他不注意,在他车轮子上撒了泡尿,这会儿还能闻着味儿,再过一会儿,气味淡了就不好找了……”

满林子的压抑声顿时止住。

你小子……怎么不早说?!

睡觉睡到一半,发现窗户外面“飘”了个身着红裙的“厉鬼”是什么感受?

如果非要用一个表情包来表示的话,大概就是“原地升天jpg”。

唯物主义了二十几年的谢清文被吓得头皮发麻、瞬间清醒,脑子里甚至出现了类似于“应该让墨虎在走之前留一碗黑狗血下来”的离谱念头。

不过这样的念头只出现了一刹那,下一秒,他便抄起床头的“谢清黎牌爱心大砍刀”猛地掷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