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还好,没瞎就好。
在醒来的这段时间里,他曾无数次试图把眼睛上的纱布揭开,看看自己瞎了没有。可偏偏他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,两条手臂连弯曲都做不到,手掌更是被包成了俩发面馒头。
他想尽办法折腾了十几分钟,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,那块该死的纱布还是在他脸上纹丝不动。
要不是谢清文及时醒了,他下一步就是拿脸去蹭床头了。
“姐来了?”墨虎问道。
“嗯,来给你治伤的,晚晚也来了。”谢清文摸了摸墨虎还带着些汗意的额头,“还好,烧得不是很厉害。现在感觉怎么样?痛得厉害吗?”
全然不知这一脑门的汗全是这人自己作出来的。
墨虎犹豫了。
伤得这么重,说不疼是不可能的;再加上刚才那一通折腾,他都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有几处伤口又裂开了。
但这话他不敢说,说了肯定会被骂。
于是他默默移开了视线,心虚道:“不是很痛,你别担心。”
这一幕看在谢清文眼里,就是自家恋人明明疼得汗都出来了,却为了不让他担心,强撑着说自己不痛;
就连刚才那一刹那的犹豫,都被谢清文脑补成了剧痛中的欲说还休。
他的墨虎真的是太温柔、太贴心了。
脑补完这一切的谢清文心疼得更厉害了,他吻了吻墨虎的脸颊,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没有自主行为能力的宝宝:
“没事,一会儿老姐醒了,再让她给你补一针止痛。”
他边说边从床头柜中拿出了平板电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