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看他浑身上下还有哪里是能按的吗?”谢清黎翻了个白眼,“行了,你就在旁边看着吧,我有晚晚就够了。”

“站远点,别把眼泪珠子滴到我弟媳妇身上了。”

谢清文:“……”

他哪来的眼泪珠子。

不过被谢清黎这么一通调侃,他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。

手术足足持续了三个多小时,无影灯关闭时,谢清黎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
晚晚立即把她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葡萄糖含片塞进了她嘴里。

“还好吗?”他关切道,嗓音里带着少年人变声期的嘶哑。

谢清黎摇了摇头:“没事,我就是脚麻了,不是低血糖。”

她扭头看向谢清文,叮嘱道:“伤口都处理好了,这两天他可能会有点低烧,记得按时吃消炎药。”

“我只处理了他肉眼可见的伤口,至于他的骨骼和内脏,在没有设备的情况下我看不出来,只能初步判断没有骨折。”

“有些伤口,包括眼尾的那条,可能会留疤,你得有点心理准备;他的眼球也有点出血,但出血量不大,可以再观察观察。”

“嗯嗯……好……”谢清文一边点头一边用手机记录,“还有吗?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?忌口什么的?”

啧,真是弟大不中留。

谢清黎嫌弃地看了自家老弟一眼,整个人往椅子上一瘫:

“还有,你姐我饿了,要吃大餐,你亲手做的那种。”

一楼客厅里,瓷砖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,家具也都摆放回了原位,但从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、以及墙壁上那一道道深刻的砍痕中,依旧可以看出来这里之前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打斗。

谢清黎端着盘子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后院里那堆昏迷不醒的异兽人,往嘴里塞了块蘑菇:

“真的不用我去给他们看一下?这伤得也太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