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身体有点不舒服,可能是受凉了……”
又寒暄了几句后,谢清文便借口有事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那把徐行强行塞过来的枪还在他的床头柜里躺着,面对这种无法回应的感情,他总是会下意识地回避。
之后的几天,在夜间复仇的异兽人案件数量逐渐减少,无差别杀人案的发生频率却越来越高。
这些无差别杀人案每次发生的时间与地点都不固定,异兽人们总是会在任意时间出现在海城的任意地点,然后肆意攻击周围所有的人类。
尽管每次特调组都会在接到报案后以最快的速度感到案发现场,击毙作案的异兽人,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?
伤害已经造成,逝去的生命再也回不来。
街道上持械巡逻的特调组与武警越来越多,可这些异兽人们总是可以出现在安保相对薄弱的地方,进行一轮又一轮的砍杀。
异兽人的风评很快降至了冰点。网络上骂声一片,再也没有人敢为异兽人发声。
而被骂的不止有异兽人,还有折腾了那么久却一直只能被动还击的特调组。
由于官方和特调组从未专门解释过,所以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特调组除了要负责解决异兽人的事情,还是海怪战役的主力军,更不知道他们在海怪战役中所做出的牺牲与奉献。
投诉电话一个接一个,可没有谁敢在这种时候去问责特调组。
因为就在刚才,海城沿岸针对海怪的第一道防线,被突破了。
涌上岸的海怪数量忽然间急剧增加,把防守的士兵们打了个措手不及,负责下水追踪海怪巢穴的特调组组员更是全体失联。
祸不单行,就在第一道防线失守之后的半小时内,海城城郊的一所私立幼儿园,遭遇了四只异兽人的血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