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终于安静了,谢清文默默舒了一口气。

果然对待这种人就是不能太温和。

但是很显然,他就是新闻里提到的那位“热心市民谢某”这件事,在小区里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了,并且知道的人将会越来越多。

而像刚才那个记者那样没礼貌的人,不知道还会有多少。

想到这里,向来不喜欢与陌生人打交道的谢清文急匆匆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早饭,拿起行李拖上墨虎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门。

墨虎被拽得一个踉跄:“碗、碗还没洗……”

“洗什么?不洗了!”谢清文的语气是难得的烦躁,“先搬了家再说!”

新住址在海城外环的一个老小区里,是谢父谢母创业初期住的地方。

由于小区内部的停车位不对外开放,谢清文只能将车停在了街对面的露天停车场里,然后两人提着行李步行进入了小区。

小区内的楼栋编号很乱,他足足转悠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找到了目标楼栋。

站在墨绿色的防盗门前,墨虎好奇地打量着四周,觉得这里跟之前住的地方简直太不一样了。

这里更破旧,空气也更加潮湿,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儿;楼栋的隔音效果似乎也差了不少,至少在之前住的那个地方,他听不见距离自己五层楼以上的住户的声音。

“这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吗?”墨虎好奇发问。

谢清文正忙着将钥匙往锁眼里塞,太长时间没人过来,锁眼已经有些生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