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在此刻有了非常具象化的回答。
吊顶、墙面……所有能看清的地方都有鲜血喷溅的痕迹。地面上更是直接被粘稠暗红的血液淹没,几乎没了落脚的地方。
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浓郁到刺鼻,在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刺激下,终于有人控制不住地呕了出来。
徐行冷声道:“要吐出去吐,不要破坏现场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绕过了这几具无头尸体,看清了他们面前放着的那一小堆东西。
竟然是一堆巴掌大小的佛牌。
佛牌被血液染成了暗红色,看不清本身的颜色,也无法判断材质。徐行取了一块放入自封袋中,打算带回局里化验。
“呕——对不起老大我也要出去吐一下呕……”
最后一个手下在坚持了几分钟之后也捂着嘴冲了出去,现场顿时就只剩下了徐行和见多识广的老法医。
老法医倒是神态自若,就是脸色有些苍白,估计是被熏的。
“受害人身上无其他致命伤,四肢有多处骨折,从位置上看,应该是为了把他们摆成这个下跪的姿势强行折断的。”
“除此之外没有其它伤口,就是直接被砍了头死的没错了。”他一边翻看着尸体一边分析,“嚯,这伤口,真利落,一刀断头啊,这么大力气,专业刽子手吧。”
他甚至还有心思闲聊:“我之前参与过另一个杀人案,也是砍头,但那人刀法就不行,三刀才把人头剁下来,最后还连着一层皮……诶?人呢?都跑出去吐啦?一个记录的都没留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