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一出,屋子里是人的、不是人的都沉默了。

阿大顿了顿,没听见谢清文制止的声音,便觉得自己这回肯定是叫对了。

他就知道,跟着那个小猫孩儿叫肯定没错,每次那小猫孩儿开口叫“爸爸”,恩公的心情都可好了。

感受到了谢清文无声的“肯定”,阿大将亲手做的“花”往谢清文手里推了推,清了清嗓子,磕磕巴巴地继续道:“爸爸,谢歇、救命大、大恩,无……无依为报,我原、愿意,以身相、许。叩……叩谢、圣恩。”

说完,又“哐”地磕了一下。

磕完才想起来,恩公好像不喜欢别人给他磕头。于是阿大又忐忑地抬眼看了看谢清文,见他还是没什么反应,这才松了口气。

还好还好,没生气就好。

谢清文:“……”

这一刻,他的沉默震耳欲聋。

几秒钟后,一声尖利的猫啸打破了这片沉默。

是晚晚,他出离愤怒了。

妈的,这年头什么东西都敢过来认爹了吗?明明他才是爸爸唯一的崽!!

他伸出弯曲的猫爪,低吼着就往阿大身上扑,却被同样一脸阴沉的墨虎拦了下来。

“忍着,”墨虎沉声道,“清清不喜欢打架。”

不然他早就揍过去了,还轮得到这小屁孩儿?

而阿大,几乎是在晚晚暴起的一瞬间,就“嘤嘤嘤”地蠕动着肥硕的身子躲到了谢清文身后,抖成了一朵冬日的胖花。

谢清文看着身边这坨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,表情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