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文看了看他左臂的石膏,又看了看他右手的绷带,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靠床上坐好,我喂你。”
墨虎刚想说,他用一只手捧着碗也能喝,就见谢清文坐到了床边,盛起一勺粥,放在嘴边吹了吹,又用嘴唇试了温度之后,把那勺粥送到了自己嘴边。
他愣了愣,然后飞快地含住勺子,把粥咽了下去。
什么?自己喝粥?不可能的,没见他胳膊上都是绷带吗?他已经是个废狗了,自己喝不了一点。
这一喝就喝了三大碗,谢清文喂到手都酸了。
“饱了没?”
墨虎不舍地点了点头。
其实还没饱,这才哪到哪,他还能再喝三大碗。但清清的眼神看起来好像在说:“你再不吃饱我就打死你”。
好可怕,还是吃饱吧。
见他点头,谢清文如释重负,自己总算是可以吃饭了。
看着墨虎重新躺下,他又摸了摸墨虎的额头,感觉还是有些低烧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,我一会儿就进来。”
喝完粥后,两人一觉睡到了晌午。要不是门铃声不断响起,谢清文觉得自己睡到下午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是谁能告诉他,为什么自己会躺在墨虎的怀里?
以及,墨虎的上衣去哪里了?
谢清文僵在原地,跟近在咫尺的胸肌隔着一层纱布大眼瞪小眼。担心碰到墨虎的伤口,他只能伸出一根手指,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墨虎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小块完好的胸肌。
唔……手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