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险起见,他没有立马顺着血迹上楼,而是先绕到后院厨房,挑选了两把趁手的柴刀,一把给自己,一把给墨虎。

墨虎将柴刀拿在手里掂了掂,不屑地把它放到了一遍,然后在谢清文震惊的眼神中,伸出手,指尖微微用力,长出了漆黑的利爪。然后往一旁的灶台上轻轻一戳,不锈钢面的灶台上就出现了一个深坑。

“我用不着那个刀,还不如我的爪子。”他颇为臭屁地在谢清文眼前晃了晃手指,“不用担心,我保护你。”

谢清文:!!!!!

卧槽,金刚虎。

兽人都那么变态的吗?!

想到村子里数量不明的其他兽人,谢清文简直笑不出来。

看懂了谢清文的担忧,墨虎收起了利爪,学着谢清文的样子,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,道:

“不怕,我永远在你身边。”

两人回到屋内,顺着蜿蜒的血迹向楼上走去。

血迹没有在二楼停留,而是径直上了三楼。谢清文跟随着血迹一路走到了三楼卧室里一扇大开的窗前,伸头往下一看。

一具鲜血淋漓的男尸正面朝下地趴在地上。

谢清文强忍住不适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。

还好还好,不是林杨。看身形,应该是他的爷爷。

那么林杨去哪了?

谢清文一间房一间房地往下搜,衣帽间没有,洗手间没有,客房没有,书房没有,棋牌室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