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走出房门时,柳折便坐起身,仰头道:“抱。”
赵丰年眨眨眼,难以置信道:“什么?”
柳折依然看着他,“背也行。”
赵丰年自是选择前者。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来,双臂一捞,便将柳折稳稳地抱在了怀里。
见柳折甚至主动圈上自己脖颈,他忍不住笑道:“折儿,这是怎么了?”
柳折贪恋地蹭了蹭他的脸颊,轻声道:“抱我回去。”
他话未说完,赵丰年就已抱着他转身回房,落上门闩。
将人轻轻放在褥上,赵丰年笑着亲一口他的额头,问道:“往常让你说句好话都不乐意,今日这是怎么?”
柳折窝在他肩头不愿挪开,答非所问道:“今日我到村里教了几个孩子翻跟头,又给地里浇了水,还给子喻算了他欠我的账,竟才未时。后来我便自己躺着,可一直睡不着。”
赵丰年听明白了,连忙拍几下他的背,哄道:“钟九崖找我说些事,才耽搁了,对不住。”
“往常你不在,我才不想见你。”柳折摇摇头,“可如今你在,我便日日想见你。”
赵丰年心里酸涩与甜蜜交杂,将他搂得更紧,“折儿,我抱着你睡会,晚饭了喊你。”
柳折点头,眼皮渐渐合上,又喃喃道:“丰年,往后可不许再趁我睡着时出门。”
“好。”赵丰年托着他缓缓躺下,随手扯过被子盖上,将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腰上,“你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