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折微微皱眉,“没有。”
赵丰年行云流水般揽着他躲过身旁行人的碰撞,随后看一眼他,轻笑道:“是,没有。”
柳折:“……”
二人再走一路,也思索了一路应该为孙子喻准备什么样的聘礼。
最后,寻到了一家布庄。
布匹店掌柜见二人相携而来,便赶忙从柜台后快步走出迎上来,笑道:“二位可是来看料子?我们店里价格实惠,二位挑好后量好尺寸,也可在店里制作。”
说着,他看向赵丰年,弯了弯腰,“若家里孩童年幼,不便出门,也可上门丈量。”
赵丰年眨眨眼,正向应声,就被柳折狠狠捏了一把手心,原本的话到嘴边立时拐了个弯,正色道:“没有孩童,是来帮家里人准备聘礼的。”
掌柜点点头,“二位随便看看,相中哪样我为二位取来。”
赵丰年偏头看向柳折,问道:“娘子,我们选哪种?”
照理说,他们作为孙子喻家人,为他准备聘礼,自是要挑最好的。可纪泯时不时随纪一笑出门办事,上蹿下跳的,再好的料子到他身上,不出十日也得变破布,白费银两。
柳折思忖片刻,抬手指向掌柜身后的一匹布料。
赵丰年顺着望去,便见那是一匹藕粉色缎纹棉布,上头绣有二乔玉兰纹样,灵动无比,十分娇嫩。
转眼间,掌柜也已将那匹布取下,放到二人面前,再双手一抬,连连夸起柳折好眼光。
赵丰年没听进去几句,只轻轻捏了捏柳折手心,偏头问道:“这颜色怕是只适合姑娘家,纪泯会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