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得不无道理,可白采采此人道貌岸然,柳折不敢断定他不会再有后手。
如今山上还有许多无辜住户,若白采采真寻来此处……
纪泯看出他眼中担忧,开口道:“掌柜的,不用担心,午前上山时,我已在入口布下迷魂阵,除了山上村民,谁都找不到过来的路。”
赵丰年点点头,“影卫也在。”
见他们考虑周全,柳折也不再多思虑,“行,你们收拾收拾,晚些吃饭。”
他说完便要走,孙子喻赶忙跟上来,“掌柜的,我住哪?”
不等柳折应答,纪泯已过来牵他,笑道:“子喻,自然是睡我房里。”
孙子喻横他一眼,“凭什么?”
纪泯凑上来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凭你说我长得美,还趁我睡觉偷亲我。”
孙子喻立即吹胡子瞪眼,甩开他的手,嚷道:“无凭无据,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纪泯眨眨眼,微微低头又抬眸看他,眼中情意直白,语气勾人,“子喻,陪我。”
孙子喻顿时偃旗息鼓,看着眼前这人移不开眼。
末了,只轻轻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……
柳折默默回头,牵起赵丰年的手,继续往回走。
赵丰年手指微动,勾住他的指节,笑道:“折儿,你若愿意,我也能学纪泯那样。”
柳折脚步一顿,偏头看着他,似是欲语还休。
半晌,他才收回视线,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回家吧,丰年。”
赵丰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