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丰年原想乐呵呵地应下,可听了一半察觉这话不对,愣愣道:“掌柜的,我走去哪?”
柳折不答,只将手抽出来,“该说的话也已说完,草民先行告退。”
语毕,他站起身,低头道:“您早些休息,王爷。”
第2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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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折低头道:“您早些休息,王爷。”
……
赵丰年一怔,很快又缓过神来,疑惑道:“掌柜的,你叫我什么?”
柳折拂了拂衣袖,淡淡道:“王爷,或许是陶安居为了方便你上药,才没完全遮住那道疤。”
说着,他抬头看向赵丰年,眼神冰冷,“可我看过千百次,你兴许瞒得过别人,也绝瞒不过我。”
话说到此,赵丰年便知事情败露,不敢再演,急急忙忙站起身,牵起他的手,低声道:“承影,我……”
柳折不想听他解释,一时气急,顷刻便出拳直冲他面门。
赵丰年一惊,下意识便挡了几下,将他手腕握在手里,“承影,你别生气。”
柳折恶狠狠地瞪着他,冷声道:“沈云舟,你骗我瞒我,如今还使出这种苦肉计,你让我别生气?”
语毕,反手挣脱赵丰年的钳制,竹笛从袖内滑出,向他小臂挥去。
赵丰年躲避不及,被敲中麻筋,顿时又麻又疼,苦不堪言。他面上呲牙咧嘴,还不忘向柳折解释,“承影,你要怨我杀我都没关系,只是唯独那些杀手,当真与我毫无干系。”
柳折冷笑道:“你还以为我是当年的黄口小儿,你说什么我就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