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大夫不作声,摆了摆手,径直翻开圆桌上一个茶杯。
柳归云眼疾手快,提来茶壶为他添水。
如此两三回后,齐大夫才终于缓过劲来。
他冲柳折一拱手,“柳掌柜,他们的伤势都包扎好了,不算太重,但近来天气寒冷,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柳折点头,问道:“赵丰年呢?”
闻言,齐大夫叹了口气,直把柳折叹得眼前发黑,才缓缓道:“飞镖有毒,但所幸不深,需要服药几日,排出毒素。”
柳折登时松一口气,正要道谢,却见齐大夫捋一把胡子,“只是……”
他心头一跳,怔忪片刻,才开口道:“只是?”
齐大夫又叹一口气,“丰年身上有一道旧伤,情况不太妙。”
……
脑中一个想法滋生,半晌后,柳折才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什么旧伤?”
“一道刀疤。”齐大夫回想了下,又伸出双手比了比,“在肩头处,大概这么长。”
说着,他摇了摇头,“也不知是谁,竟这么狠……”
齐大夫后续再说什么,柳折已一概听不见。
此时,柳折脑海中只有刀疤二字,往事桩桩件件在眼前掠过。
难怪他来后,陶安居会来他们这小店。
难怪他非要游什么上元灯会。
刚才那行脚商早已是有出气没进气,扔出的飞镖也是软弱无力,哪怕是何晏也能轻松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