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喻想再应声,看见他脸却又是一愣,“你怎的白了许多?”
“……”
孔吉置若罔闻,直接扯过他从大门跳回后院,免得再多说多错。
人质一逃,那两名武夫们和行脚商失了把柄,心头气愤,挥刀时更是满含杀意。
众人倒是留了三分情面,只打断他们手脚,或是踢出店外,扔在观山亭前。
如此一来一去,不多时,空地上便倒了一片。
柳折不远不近地站在路旁,看着何晏将那群人规整好,衣袖已裂了几处,臂上正汩汩流血。
客栈几人已在客堂内各自包扎,赵丰年硬是走了出来,站在他身旁。
他臂上有一道伤口极深,赵丰年终还是没忍住,牵起他的手,柔声道:“掌柜的,先回去包扎吧。”
“是啊掌柜的,”何晏也走了过来,劝道,“那几人我都瞧过了,没死,但也够他们喝一壶了。”
柳折沉吟半晌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,缓缓转身往回走。
期间,并未松开赵丰年的手。
正当他们走出几步,乍然间,柳折又听见一道破空声传来,正想侧身一躲,却见赵丰年不知何时已站到了他的背后。
银黑色的飞镖扎入赵丰年后背,若再侧几分,便是心脏。
柳折脑中登时一片空白,将赵丰年扔给何晏,便闪身到地上一人跟前。
只见那人伤势颇重,正单手支在地上,看见他来,露出一个怨毒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