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前才压下去的错乱心跳又渐渐复苏,被他揽过的肩头与隔衣袖牵过的手也开始隐隐发烫,温度游移,就快要染红耳尖。
二人皆一言不发,就这么静静地对视许久。
上元佳节终究喧闹,河边也总有小娃娃乱跑乱撞。
倏然,柳折一个不留神,被横冲直撞的孩童撞了一下腰,眼看就要向河里倒去。
心念电转之间,赵丰年也顾不上之后如何,已下意识地伸手搂过柳折的腰,将他拥入怀中。
多年未触碰过的人又重回怀抱,赵丰年克制再三,才低声问道:“掌柜的,没事吧?”
被他拉了个措手不及,柳折靠在他胸膛上愣了好一会,才缓缓仰头看向赵丰年。
却一不小心,撞进他满目柔情。
……
柳折猛地推开他,低着头不看他的脸,只嘟囔道:“这算哪门子的愿。”
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向客栈方向走去。
回到客栈时,众人皆未归。
柳折将手里花灯熄了,随手扔在一边,就要走回后院。
赵丰年跟在他身后捡起那花灯,放到墙角归置整齐,又小跑过去拦下柳折。
柳折心乱如麻,再见他更是乱上加乱,不由得皱眉道:“赵丰年,你又有何事?”
赵丰年冲他笑道:“掌柜的,今日我还能提一个要求吗?”
……
他会有今日,只全因前日多听这赵丰年说了两句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