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喻替他解释道:“安姑娘身上首饰银铃作响,归云听见了便知道有姑娘在场,不便脱衣。”
安老爷顿时诧异于柳归云的细致入微,连忙转身对安霏雨挥手,“霏雨,你先出去,待会唤你再来。”
安霏雨自是明白其中道理,不再多说,行了个礼便快速退了出去。
正当安老爷放下心来,又听见柳折凉凉地补了一句,“陶万里也出去。”
躲在人群最外围,努力敛起身形的陶万里:“……”
他也不动弹,只站在原地嘟囔道:“我并非女子,不妨事。”
柳折不接他的话,偏过头看向柳归云,“那便也让小云自己决定,陶万里需不需要回避。”
柳归云面露不解,正要摇拨浪鼓询问缘由,又一时顿住,而后,脸上飞起两团红晕。
须臾,他也缓缓抬起手来,指向房外。
这不用孙子喻,柳折也看明白了,点头道:“陶万里,请。”
陶万里:“……”
他忿忿不平地推门出去后,柳归云才点了点头,解开外袍,背过身去掀起里衣。
昨夜被赵丰年一打岔,陶万里自然也是不敢再轻举妄动,此时,那两块胎记也正好端端地待在柳归云腰间。
安老爷一见,便立即激动起来,“子扬,我的子扬啊!”
他边喊着,双手颤抖着想要再往前靠近。
可偏偏半步都迈不得,柳折与赵丰年二人似座山一般,死死挡在柳归云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