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归云,是我。”陶万里抓着他的手,小心翼翼道,“你还好吗?”
听见他的声音,柳归云愣了愣,随即转身紧紧回握住他,视线却错开,定定地看着房门方向。
柳折见状,也到另一边坐下,抬手拍拍他的肩,问道:“小云,可是哪里不舒服?头还疼吗?”
柳归云闻声再回头,可依然对不上柳折视线,双眼中一片涣散,似是无物。
……
柳折怔怔地看了他半晌,缓缓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小云,你可是……瞧不见?”
一开口,声音已不住颤抖。
柳归云疑惑地伸手,在柳折身前轻挥几下,似是想握住他的手,可抓了个空后,便摇摇头,又点头。
“何晏,去找……”柳折边说边抬头,但不等他说完,何晏已率先一步急匆匆地向外跑去。
不多时,何晏便已折返,手里还抓着陪小孙子出门玩耍的齐大夫。
齐大夫一身便服,手里还抓着个拨浪鼓。
小孙子留在客堂由孙子喻和江青田照顾,齐大夫也不多寒暄,径直走进房内。
众人无话,皆站在一旁待齐大夫检查。
一番问询查看过后,齐大夫才起身回头,拱手道:“柳掌柜,归云脑后伤势已无大碍,再包扎几日便可。不过,兴许是颅内有淤血,才导致看不清东西。”
柳折听出他用词有异,问道:“只是看不清?”
“是的。”齐大夫回头看一眼柳归云,答道,“刚也已问过归云,他并非全然看不见,只是十分模糊,无法区分人与物。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安心不少,纷纷向齐大夫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