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折见他二人只是普通平民,便放下了大半戒心,站到他们面前,客气道:“这位老爷,这位姑娘,在下姓柳,是这的掌柜。不知二位来此何事?”
姑娘向他行一个礼,弯腰时,身上首饰银铃作响。她开口道:“柳掌柜,我们姓安,是来此地找我兄长的。”
柳折露出淡淡微笑,“安姑娘,我们客栈里确实皆是男子,但恐怕都不是你要找的人。”
“怎么会呢!”安姑娘顿时着急起来,“你们这是不是有个杂役,是个哑巴?”
这话说得极为冒昧,柳折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安老爷闻言也是一拍桌,轻声喝道:“霏雨,不可如此无礼。”
安霏雨顿时噤声,向后退了半步,低头缩到安老爷身后。
这边,安老爷也连连向柳折拱手道歉,“柳掌柜,请恕小女失言。”
饶是普通平民,来客栈里不点菜不住店,光顾着寒暄,也是大罪一条。
柳折没了多少耐心,一拱手道:“安老爷,还请直说。”
安老爷见他脸色不佳,便赶紧道:“吾儿子扬,生下来大病一场后,便不能发出声音。十七年前与我们失散,就再也杳无音信。”
说着,他叹一口气,“前些日子,我们听说这客栈里有一位杂役,和子扬很是相似,我们父女俩便来碰碰运气。”
他说到这时,孙子喻也不知何时冒了出来。他扯了扯柳折的衣袖,轻声道:“掌柜的,他这说的是归云?可归云他娘不是……”
柳折抬手止住他的话,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,而后冲着安家父女问道:“请问二位从何处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