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下来,柳折连寒暄都已欠奉,径直坐在自己的板凳上,靠着墙犯酒困。
他不开口,赵丰年便侧着头向他搭话,“掌柜的,今天怎么晚了些?”
柳折闭着眼应道:“他俩说想搬回来。”
赵丰年好奇道:“掌柜的答应了?”
柳折点点头,“今晚无事,明早搬。”
赵丰年了然地应了声,二人便再也无话。
初九半月,月明星稀。
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个多时辰,赵丰年见柳折一直闭着眼,以为他早已靠着墙睡着。
此时见楼上熄灯,正想张口唤他,就见他乍然睁眼,双目清明,毫无倦色。
赵丰年怔了怔,又笑道:“掌柜的,该休息了。”
柳折无声地点了点头,正想转身离开,却听楼上倏然传来破窗之声,随即还有江青田的一声暴喝。
柳折眉头一皱,登时踩着围墙借力一跃,飞身上楼。
赵丰年刚想跟上,又想起自己身份,只好急急忙忙地拍几下何晏的门,再绕到客堂,从楼梯跑上二楼。
他到二楼时,柳折和江青田已与两个蒙面黑衣人打作一团。
若是平常,柳折一人便可轻松取他二人性命。
可此时那两名黑衣人配合默契,目标直指柳归云,根本不理会他俩。柳折不得不一边保护柳归云,还得顾及着留他们活口,顿感处处受限,施展不开。
赵丰年不好直接出手,只能躲在暗处,手腕翻动,时不时甩出几颗刚在后院地上捡的石子,尽中黑衣人要害。
奈何客房空间不大,柳折又极为警惕,他打出去的每一下都极为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