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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折轻咳一声,“也已帮你打回去了,还需要我如何?”
赵丰年自是不打算还让柳折对许明翰做别的,可也不妨碍他借题发挥。
他故意叹气道:“没别的,可我脸上似是还有掌印,客人们总盯着我脸瞧。”
说着,他还歪着身子要把脸凑过去,让柳折看个仔细。
柳折无奈,就着月光看了他那脸半晌,才缓缓道:“瞎扯,黑成这样,哪有掌印。”
赵丰年面露惊讶,认真道:“可能是内伤。”
“……”
柳折想甩袖走开,可楼上柳归云还未熄灯,赵丰年也确实在店里挨了一巴掌,于情于理,他这个掌柜的也责无旁贷。
他只好叹气,摆手道:“赵丰年,你想如何,直说便可。”
赵丰年登时双眼一亮,指了指他怀里的竹笛,笑道:“我想听掌柜的吹笛。”
……
就为这个?
柳折白了他一眼,“想听什么?”
赵丰年思索片刻,答道:“除夕夜那首吧,阖家欢乐。”
没想到当时随口诌的名字他也能记下,柳折举笛的手势顿了顿,开口道:“不要那个,换一曲。”
说完,也不等赵丰年是否同意,他便径直吹奏起来。
谁料到,这首曲比那阖家欢乐更悲,更悠扬。笛声似是念白,如诉如泣。
一曲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