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喻在旁边坏笑,替他更正说法,“掌柜的,快来看我们包饺子。”
柳折懒得搭理他,被扶着走到圆桌旁后,看一眼江青田,随口道:“鱼怎么样?”
江青田嘴比脑子快,张口就应道:“不是我吹,那叫一个鲜甜美味……呃。”
说到一半,他才反应过来柳折的意思,又讪讪道:“掌柜的,我就尝了一口。”
……
柳折叹一口气,无奈道:“逗你的。”
说着,他又来回看了看四周,问道:“我的酒呢?”
何晏还在努力擀皮,应道:“先收起来了,掌柜的,晚些再喝吧。”
柳折也不是非得馋那口酒,便缓缓点头,转身向后院走去,“我去躺会,要出去玩的自行出去便是,吃饭了喊我。”
说完,他回头看了眼又想跟上来的赵丰年,摇头道:“不必跟来。”
赵丰年从善如流,凑回圆桌旁。
柳折缓步推门回房,和衣躺下,静静地听着客堂那边的说笑声,渐渐合上双眼。
柳折再睁眼时,外边天色已晚,一时竟分不清是什么时辰。
他慢悠悠地起身出门,掀开门帘走进客堂时,只见大门依然敞着,两盏新灯笼已然点亮,四个小的在外边吵吵嚷嚷地放着炮仗,赵丰年和何晏正往圆桌上布菜。
柳折心头一暖,随即眼眶也有些温热湿意。
赵丰年看见他起了,快步走过来,自然而然地替他拢了拢袄子,笑道:“掌柜的,我们正要去叫你呢。”
柳折眨眨眼,敛起眼角湿意,轻轻推开他的手,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。”
“已申时了。”赵丰年答道,看一眼门外,补充道,“他们去逛过一趟市集,玩了一通回来,又嫌闷,就先放起了炮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