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得十分豪迈,柳归云也暂时放下了手里的活,好奇的凑过来。
柳折倒是没挪窝,就坐在圆桌正对面托腮看着他们。
只见孙子喻开始从大大小小的木盒里往外掏东西,一边掏还一边念叨,“这是核桃糕、桂花糕、如意糕……怎么全是你的?”
江青田干笑着推过来另一提,“这些才对。”
孙子喻狐疑地瞄几眼,无误后才重新开始分派礼物,“这是归云的机关盒子,这是何大哥的菜刀。还有,年大哥手上的伤还没好,我们便买了点跌打酒和创伤膏。”
赵丰年原本在一旁闲闲地翻着孙子喻新买的书,没想到还能听见自己的份,惊喜道:“连我也有?”
江青田点点头,傻笑道:“当然有,我们是一家人嘛。”
他这话说得过分亲近,赵丰年愣了愣,才笑着应道:“是,一家人。”
孙子喻那边已经拆到最后一盒,打开一看,里头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竹笛。
他将盒子递到柳折面前,“最后是掌柜的,一支非常漂亮的竹笛。”
他刻意把重音落在漂亮二字,柳折抬眸看他一眼,淡淡道:“这些,可都不能算公家的钱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孙子喻撇撇嘴,再把竹笛盒子往前推几分,嘟囔道,“抠死得了。”
赵丰年在旁边听得清楚,偷笑几声又感叹道:“之前听过掌柜的吹笛,真好听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江青田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,“我们掌柜的,笛声天下第一!”
闻言,柳折瞥他一眼,摇头道:“就知道贫。”
说完,他伸手拿出那支竹笛,细细端详起来,低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