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丰年连忙放下所有碗筷,露出完整的十根手指,不停地甩啊甩。
柳折眨眨眼,压下淡淡笑意,回头冲王捕头道:“都记下了,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联系您。”
“行,你们人多,要注意安全。”王捕头知道江青田有点本事,也不太担心,交代完就摆摆手转身离去。
何晏再去拿门闩关门,江青田从柳折手里拿过那幅画像,看了半天,疑惑道:“脸上有疤,还少一根手指,这么明显还找不到吗?”
柳折站在柜台后开始翻账本,头也不抬,“天冷,疤可以用面罩藏,手也可以缩在袖子里。”
江青田似懂非懂地点头,把画像还给柳折。可见他真在查今天的账,瞬间瘪着嘴小声道:“掌柜的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的算术?”
何晏和赵丰年一起把碗筷捧进厨房,路过柜台时不忘打趣他一句,“掌柜的不是看不起你,是太了解你。”
江青田:“……”
柳折抬眸扫他们一眼,收起那幅画像,随手塞进了柜台下,再拨下一颗算盘珠,“江青田,算错酒钱,扣十文。”
“……”
翌日。
按常理看,落雪不冷化雪冷,但今日化雪,柳折却难得地睡了个好觉。
他沉沉睡到辰时才醒,其他几人已经打开了客栈大门,客堂那边也已有了高低不断的说话声。
柳折推门,路过厨房时,瞥见赵丰年和何晏正哥俩好地站在炉灶前,一人喊一声何大哥,另一人再喊一句赵老弟。
……
这关系也进展太快了。
柳折就在侧门旁的窗外站着,凉凉道:“赵丰年,我付你工钱,你来这扯闲篇?”
赵丰年瞬间挺直脊背,回过头干笑道:“掌柜的,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