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半句没具体指明是谁,赵丰年却领悟到是在说自己,于是老老实实地坐到旁边的大圆桌旁痛快喝药。
药刚喝完,柳折那边又换上来另一位看起来刚及弱冠的伙计,想必就是刚才要找的青田。
柳折冲江青田吩咐道:”给楼上客房打一桶水,准备一套干净衣服,给这位客官。”
江青田刚想痛快点头,回头看一眼赵丰年的身材,为难道:“掌柜的,我们哪有这么大的衣服。”
……
柳折手一顿,片刻后才缓缓道:“拿何晏的。”
江青田笑着应下,颠颠地跑去后院提桶打水。
赵丰年看着所有人都有事忙活,反觉自己闲在这也不好,便捧着碗站起身,凑近柜台问道:“掌柜的,我现在有什么事可以做吗?”
柳折看也不看他,“劈柴会吗?”
赵丰年点头,“会的。”
柳折账本翻过一页,“去劈。”
“……”
别的不说,赵丰年劈柴倒是还颇有架势。
一柄有些生了锈的斧头被他舞得虎虎生风,不到两个时辰,就把江青田磨蹭了大半个月的份量全都劈完。他上楼洗澡换衣服前,还把柴火全整整齐齐地摞在了墙边。
在厨房烧菜的何晏全程看在眼里,趁着江青田进来端菜的功夫,打趣道:“小江,我瞧那人可比你有力气,柴也劈得比你好。”
江青田撇撇嘴,不屑道:“有力气管什么事,长那样一看就傻乎乎的。”
何晏笑着说他这是嫉妒,把他赶出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