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休强撑笑意:“前,前辈,官居就是出去办事嘛,我怎么会知道。”
“是么?”云简初眼眸微眯,“江湖几大门派最近又在珠益集结,商量着苍梧派加入云水盟一事,恐要生变故,官居又……怎么可能这么巧?”
“哦,对啊,那官居是一派掌门,或许也去了珠益呢?”
云简初给了陈不休一个看傻子的表情。
云起与流月派各居一地,两地相对,而珠益处其中部,官居怎么会先到了北城再折回去。
“呵。”
连陈不休也帮着官居。
“对啊,”陈不休双掌一击,“原本苍梧派也和云起山庄一样保持中立,没有加入云水盟,现在倒好,原掌门一出事,贺赴雅就搞出这么一回事。
而今,云起山庄不就更容易成为众矢之的么?前辈你说,之前他们也不是没有邀请苍梧派入云水盟,贺赴雅倒是会挑时候,他爹从霁月谷回来消失了,她就把整个门派搅得一团糟。
她也真是,这么大的事竟然不会同别人商量一下么?”
陈不休越说越气愤,云简初只好倒了一杯茶,送到他面前:“喝口茶先。”
“多谢。”
将茶一口灌进嘴里,再随手擦去唇边水痕,陈不休一掌拍在桌上:“我就知道贺赴雅不是个好人。”
“罢了。”云简初如今还能说什么,事态逐渐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,他所能做的就是把握当下。
想到来北城的初衷,云简初镇定下来:“我们先去查流月派赵北语和孙煜然,其他的日后再说。”
萧忘霖挟持他时,偷偷给他塞了一张纸条,叫他去找流月派赵北语。
赵北语,应就是萧忘霖的“亡夫”。
云简初和陈不休向流月派弟子打听过赵北语,他们不是摇头说不知道没有听说过这个人,便是和先前所想的差不多,只知道赵北语不见了,去了哪里便一概不知。
恰恰霁月谷中人对赵北语知之甚少,萧忘归当时所说也不知是真是假。
而孙煜然,付倾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