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居这里,若是他路上出了意外,以两人不合分别为结局,也不是不可。
不,他不愿。
心脏一点一点变凉,云简初吸了吸鼻子,捏紧拳头。
是官居不要他了。
也好啊,也好。
方掀起被子一角,准备起身离开,官居也在此时坐了起来。
“原谅?这就是你的诚意?”讽刺一笑,官居摇了摇头,“你去救齐子镜也好,换萧梓雁也罢,甚至是自己中了血融蛊,我一遍一遍告诉过你,我害怕没有办法护住你,我怕你一去不复返,我怕我们没有将来。
可你呢,总是毅然决然。你总是以为我在闹脾气,以为哄哄就好了。
可我只是希望你平安无事啊。什么江湖恩仇,对于我来说,现在没有什么比让你活着更重要。
我很自私的。
可你那日还笑着说什么反正无几日可活,你从始至终有真正考虑过我的感受么?”
“官居,我、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,我有……”
官居却打断了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:
“你现在呢,竟然还想趁此机会与我分开。云简初,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呢?是携手与共的爱人,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?你为什么总是能轻易地说出抛弃我之类的话语呢?
云简初,你说话呀。你个骗子。”
眉宇间似乎有化不开的忧伤,官居一声一声控诉着,蓦地冷笑一声,抚上面前之人侧脸,吻了上去。
“我就不应该守着那些约束,而该早早地把你关在一处只有我知道的地方,让你每日都只能见到我,与我纠缠。
那时候,你要恨我也好,怨我也罢,都随你了。至少,你还在我身边,”轻轻撕咬着云简初唇瓣,官居恍若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,“你说是不是,嗯?”
动作愈发激烈,抬膝一顶,听着那人的呜咽,官居忽道:“你怎么不反抗我了?你从前不是说不允许我这么做么?你不是说你会恼怒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