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叫我一声叔父,那说明我说的有理不是。”
“呵。”
云简初微微垂眸,看着略显苍白的双手:“那我便当你默认了,我为长,你为幼,你要听我的。”
“听你的,放任你就这么……离我而去是么?云简初,你个骗子。”
身后官居胸腔剧烈起伏,云简初摸了摸鼻子,声音越来越弱:“怎么就成骗子了?”
“我去找秦修与,只要他能将母蛊交出来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他特意给我种下血融蛊,怎么可能轻易就答应你?”
云简初平淡地陈说事实,官居却红了眼睛,呼吸急促:“那就将你身上的蛊虫引到我身上。”
“这又有何益处呢?”
官居起身低头看向云简初:“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么?”
见云简初有闪避的意味在,官居语速愈快,近乎乞求:
“四年前,我就看着爹娘死在我面前,而我无能为力,甚至是连凶手也没有找到。四年后,你又要我看着挚爱抛下我么?
我只有你了。
阿初,蛊虫在你身体里呆的越久,对你越不利。听我一次,答应我,好不好?”
“官居,你死了,留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?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殉情?还有,看着你饱受蛊虫折磨,我心里岂能好受?你对我尚是如此,难道还不能明白我的心意么?”
云简初此刻竟然还在哄他。
官居眼眶酸涩,艰难开口:“我宁可痛在我身,也不愿看着你难受。”
“官居,我亦是,你替我承受苦痛,我也会心疼。”
视线于半空中交汇,云简初微微一笑:“所以,别再想替我承受蛊虫了,唔。”
“阿初!”
官居急忙扶住云简初,见其虚弱难耐的模样心中已然痛极。
“还好,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