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云简初盘算了许久才决定天明就离开云起去找南既望。
侧过身正欲入睡,忽闻房门前传来脚步声,很轻,其主人似在踌躇。
除了官居,云简初想不到还有谁。
翌日。
简单收拾了包袱,云简初拿起未洲便要离开。
官居不知何时站在院子里淡淡地看着他的一切,云简初对此只好视而不见。
“叔父要去哪里?”
声音嘶哑低沉,一字一字在云简初心上敲打,“叔父,是不要我了么?”
官居亦知自己不该再招惹郁离,可猜到郁离可能真要抛弃他后,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。
唯恐这是最后一次相见。
云简初凝了凝神,亦是苦涩难言,他不能给予官居回应。
他不能残忍地给他希望,顷刻又将希望磨灭。
步子不觉加快,云简初想,只要他暂时离开,他们都能彼此冷静冷静便好。
“郁离,你不要我了么?”
他不是郁离的特例了么?
郁离真要对他这般狠心么?
每一次发问,官居心里便是一沉,直到感觉心脏被一片冰冷包裹,冻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官居唤的名字是“郁离”,云简初好气又好笑,他若不应,官居要如何?
是像话本里说的去跳河或者悬梁自尽吗?
官居不会的。
那便只有选择彻底放下,由时间一点一点消磨爱意。
这样对他们都好,不是么?
云简初抚上心口,那他为何仍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