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搭在桌上的手指微蜷,不断用力,指甲似要嵌入手心。官居咬着牙压抑着哭声,手背上却忽然被温热覆盖。
郁离探入官居手心,摸索着掰开官居紧握的手。
官居再也忍不住,双手环住郁离的腰,将头埋在他身前。
感受到腰上的力一点一点收紧,郁离轻叹一声。
算来,云起出事后下了一场大雨才是。可他那时还在与与修交手,是谁,冒充了他?
既了解云起山庄内部的环境、能避开众人视线而不引起怀疑,甚至是知道他的武功招式。
是云起的弟子么?
“叔父,对不起。”
错恨四年,再见时他一再伤害郁离,想来都是后悔。
“这不能怪你。”
兄长和嫂嫂在天之灵,想必也不会怪罪官居。
“叔父……”
怀里的人抬起头来,四目相对间郁离呼吸一滞。
不知何时起记忆里的少年已经褪去青涩,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,容颜如玉。
此刻官居薄唇紧抿,望着郁离的眼神太过于炙热。
依稀可见官居脸上的晶莹,郁离伸手轻轻为他拭去泪水:“你还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