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,好,多谢师姐。”
官居正好也不知才在梦里对郁离做了那些事见面该如何,郁离与他们先走,免了会面,倒是省了很多麻烦。
梦醒时身上粘腻非常,余温未尽,吹了一会儿风,官居用凉水沐浴一番,去了院子里的小池边坐下。
他很少会关起房门来沉思,这几月发生的事却也够他思量许久。
对于郁离,他一开始便是当作长辈去敬重的。后来,大概是郁离对他太好了,贪念滋生,他渐渐不唤他“叔父”了,他想要的更多。
他骗自己,只是因为二人年纪相仿,再唤郁离“叔父”显得太过别扭。
可只有他知道,有着这一层叔侄关系,二人之间还是隔着什么。
恨意经年累月,官居也以为自己很恨郁离。再见时,得知郁离失忆,他不知自己竟然会觉得有一些庆幸。
他也许,应该离郁离更远一些。
“官居,颂歌说你昨夜没休息好。你,怎么坐这里吹风呢?”
郁离拐弯就看到被假山石遮掩的人。
闻声,官居眼眸一亮。顷刻就黯淡下来,应该是幻听吧,如同梦里那般虚幻。
池里的水清澈见底,官居伸出手碰了碰水面。
太阳太过遥远,此刻万里无云,池里的水还是清凉的。
“官居?”郁离微微俯下身,偏过头,“可还好?”
“叔父?”
郁离正好为官居挡住了日光,官居抬起头,眼底掠过惊讶。
这个点,郁离怎么还在。
“嗯哼。”
“你不去霁月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