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我考试失利,他叫我再试一试,真是讽刺至极。他没有我的担忧,他自是觉得无所谓。
胡梨镇的梨花很好看,他来时正是盛季。与梨花同葬,也算不辜负他。
我推他入井那日,他满脸的不可置信。可我还是狠心杀了他,杀了这唯一的‘朋友’。”
“你真该死。”陈不休恨恨道。
“报官吧,这事总要给城主府一个交代。”
如姜来所说,差役果真从井里打捞出了一副骨架和一块玉佩。
齐锦里闻讯赶来时只一眼就认出了那块玉佩,那是齐子尧出生那年他特意去寺里求来的。
齐子镜注定无法担任城主,他的希望就落在齐子尧身上。齐锦里希望经他严格的教导,齐子尧日后能独当一面。
可这个儿子,愈加的沉闷。父子二人相对时常常无话可说,齐锦里只能转过身无奈叹息。
一年前,齐子尧失踪。他熬了几日几夜,四处问询。奈何骗子太多,他逐渐放弃了希望。
如今,他的儿子找到了,不过却是一副骨架。齐锦里有时希望没有齐子尧的消息也好,没有消息好好活着也是好的。
来城主府报信的人是个小孩,齐锦里无从找起。方想派人去灵市撤了任务,灵市来了人,只道早些时候任务就成交了。
而本该已经回来的“白榆”兄弟也迟迟不归。齐锦里意识到什么,不过也都不重要了。
城主府公子找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北城。见到老妇时,老妇再未唤着“阿来”。
姜来说的可能不错,齐子尧这般的人对谁都是温和的。他好不容易找到“知己”,看见路上的人也会忍不住去分享。
“婆婆,齐子尧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