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离整个人笼罩在官居身影之下,半是被禁锢着,动弹不得。
又像之前那般,官居气息铺洒在颈间耳侧,郁离感到浑身发痒,尽可能镇静说道:“你让开。”
“叔父,怎么了?那对不起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道歉于官居来说,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郁离不开心了,那他就道歉,郁离还不开心,那他就继续道歉。
想不通某些缘由,那便不想了。
郁离身体微僵,官居噙着笑意,松开郁离,只是牵住他的一双手,继续道:“原谅我好不好?”
官居都不说自己知错了,又应该原谅他什么?
郁离心中涩然,紧抿着唇不说话。
“叔父?郁离?”
官居换了称呼,眸中寂寂,许久,再次拥住眼前之人,轻叹一声,“我也只是怕你就那么去了,万一回不来怎么办?”
“哦。”
是怕命不能留给你?
郁离不由自嘲,官居就是个骗子。
“不是,只是担心你。我当时在想大不了不管齐子镜,只要你没事。可你还是走了。还说什么信我,可我自己都不信自己。”
第1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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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二人寻了由头去客栈寻陈不休。
齐子尧的信件都是一个叫作“姜来”的人写的,从最初的简单问候到倾诉衷肠,不过隔了两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