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莲城男子居多,像这种地方接客的自然也是男人比较多。”
官居一边同郁离解释,一边锢着郁离的手腕将他往里面带。
“哎哟,两位公子,想要美娇娥还是……呢?”
“不要女的。”
老鸨目光直直盯着官居的荷包:
“好的,那——”
“也不要男的,”
官居给了老鸨一锭银子,“只是来这里学习一下,不用管我们。”
南风馆馆如其名,雅致非常。
馆里共有两层,一方地便挂了一方纱帘。纱帘之内,身影模糊不清。
二人走在外侧,却和亲眼观战无甚区别。
金渔说到过她是从枝城来的莲城,枝城,河湖众多,许多人家都以打鱼为生,也逐渐形成地方特有的语言。
官居曾听过几次,在那种语言体系里话说的很快,咬字不清,甚至是只有前调。
“你听他们的声音,看谁最为特别。”
“?”
“来啊,喝一个。哼,你是不是不给我面子?”
“快快快,给他倒酒!”
……
“他还有命活着吗?”
“一动不动,似乎是死了。”
“嚯,我看他手动了,把他捞上来。也许还能救!”
吵,很吵。
郁离睁开眼,上方是一圈低下头看着他的人。
意识回笼,身上的痛意紧随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