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师父,哎,那是新娘子?”
几人因萧忘归的话停在院子门口,依着来时的路看过去,方才带路的侍女似乎冲撞了南宿平。
“无碍,你下去吧。”
南宿平摆摆手,折了方向。
无意看到南宿平侧脸的郁离瞳孔一震,拉住官居的袖摆:
“是那天给我下药的人。”
“她就是南宿平?”
官居很快反应过来,萧忘归点点头:
“对,就是她。”
视线在郁离和官居身上转换,萧忘归又问:
“官居师弟,你……们说的是哪件事啊?”
“之前郁离在去万宝窟的路上被她跟踪,回来时她给郁离下了点药。应该是想与之欢好。”
“?!”萧忘归顺嘴道,“得手了没?”
“没有。”
是郁离回答的萧忘归。
与萧云霁和萧忘归相比,官居倒算是熟人。郁离平时避免和她们接触,倒没想到萧忘归有一颗“好奇”的心。
“萧姨,我跟过去看一下。”
官居看着南宿平离开的方向,抬脚跟了上去。
“我同你一起。”
迎上官居审视的目光,郁离弱弱反问:
“不可以吗?”
南宿平轻敲了几下门,一只大手就在开关门间把她拉了进去。
“过去。”
官居从树后出来,慢慢移向门窗外。
“玉儿,我可想死你了,”
张明显抱着南宿平就是一顿猛亲,“要不是为了你,我怎么可能还留在初华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