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了。”
郁离摸了摸口袋里的碎银,真是舍不得。
迟早惯会察言观色,添了一把力:
“我跟你说啊,这里面还有很多都是绝版的,过了我这家店,你就买不到了。”
“可以租借吗?”
郁离认真地问道。
他之前从茶楼那里问到了一些事,后来听说这个书屋里可能有他想找的东西,没曾想输给了金钱。
迟早恍然大悟,一字一顿:“当然、不可以啊。”
“不过,你会画图吗?”
“什么?”
郁离好似看到了转机,期待着迟早继续说下去。可迟早又有点吞吞吐吐。
“直说就好。”
“咳,我近日得了一本画册,你若是能帮我续上下一话,我就同意租书给你。”
郁离可谓清俊秀逸,面容白皙而不失英气,而他那双手,能让他浮想联翩。
弹琴赋诗这等事,郁离应该做得不少才是。
“我可以先看看吗?”
“给你。”
画册不厚,有时两页才成一幅画,名为《雨露引》,大致翻看一番,郁离猜测应该是讲一对男女从相知到相爱的。而画册,就停留在了洞房花烛,两人相对而坐的场景。
下面该画什么,不言而喻。
“可以吗?”
迟早眯眼瞧着这个不大的青年,看郁离没有说话,就当他默认了,搬来了一张桌子和一个凳子。桌上笔墨纸砚早已备好。
“稍等。”
郁离坐下后思索了一会,提起了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