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,再看到你,他们会不会和我一样想杀了你。毕竟,如果不是你,云起山庄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分崩离析,空有一个名字?”
郁离摇头,不想再和官居说话。
他若真是云起山庄的云简初,那官居还是他的侄子,竟然这么对他,简直是大逆不道。
郁离就算失了忆,他也不相信自己会做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,那便是栽赃嫁祸了。
可是他,没有半点头绪。
“怎么一会儿没见就迫不及待找人家去了?还说不重要。咦~”
知道官居心情不爽,陈不休这次很是克制,勾上官居肩膀。他这才仔细看了看那遮遮掩掩的人:
“若是他是女子,我就要怀疑你金屋藏娇了。”
郁离心头一阵恶寒,正好初华派来了弟子,开始引着宾客就座。
岑朝荣和南宿平的大婚应南宿平的要求在容园举行。
容园,正中间是一个圆形的高台,视野最好,外围装饰着彩灯和红绸。连接着圆台的只有一条青石小道,客人环绕圆台而坐。
一桌只有两个位置,郁离正想着要不要成全官居和陈不休,官居不容分说揽住他朝座位走去。
身后陈不休笑了笑,跟在二人旁边。
初华派财力还算雄厚,桌上摆着蔬果和一些菜品,郁离仗着有帷帽遮挡,丢人丢的也不是他的,不时吃点。
“看对面。”
官居夺了郁离手里的葡萄,面不改色。
郁离抬起头又低下:“看见了。”
“江辰是你的师弟,谢颂歌是你的师侄,可想起来一些什么?”
“还真没有。”
郁离又抓了一颗葡萄,人固有一死,今日要死的话且让他先做一个饱死鬼。
“你简直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