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居眸子含笑,但笑意不达眼底,眼神冰凉。郁离感受到那剑锋似乎穿透了衣裳,没入体。
疼,好疼。
痛觉明显,郁离脸色发白,软软地倚着官居。
左手摸到伤口处,抓住官居的手。
他这人倒是奇怪,冷冰冰的,而手上的温度挺高。
“谢谢阿婆。”
官居就像个疼爱妻子的丈夫,不想妻子失望,还是掏出银钱买下一个花环,在老妇人祝福的目光里给郁离戴上。
嗯,今天也就是他的死期,菊花和他正配。
“走。”
官居可不想让云简初就这样被疼死,他还没报仇的。
终于,官居不用再掩饰什么,一把将郁离推抵在墙上,扣住其肩膀,刀刃顺势抵在他的喉间。
“不是,这位……小兄弟,咱能不能有话好好说,我,我不认识你啊。”
郁离欲哭无泪,他身体再怎么好也禁不住腰上一刀,脖子上再来一刀啊。
“云简初,没想到四年不见你演技见长,从前怎么不见你这般。
难怪,我父母会被你欺骗,死在你的剑下,”说着,官居匕首往前了一些,郁离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一条血线,看郁离面露痛苦,官居真的笑了,“疼吗?我那时也是一般的疼。你以为装作不认识就可以逃过一劫吗?想的挺美,我要让你血债血偿。”
官居的话像是死神的低语,可郁离脑子里想了一圈,根本不记得这回事,他怎么知道自己从前都做过什么,但他现在死了那也是死的不明不白。
他并不想死。
“等等,你……你方才说云什么初,我不是他啊,你认错人了吧,我叫郁离。
天下长得相似的人那么多,认错也正常,那我就不和你计较了。”
官居死死盯住他的眸子,狐疑道:“你说你叫郁离?”
“嗯嗯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