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桥本来就烦,一把打开温怀的脸,“我看温相也是好雅兴,三更半夜不睡觉,闯门还不敲。”
妙音惊得叫了一声,被打的温怀也不恼,正欲说点什么,却听窗外忽传来袁蓉惊呼:“温相,有报!西市当铺走水了!”
谢桥霍然起身,却见温怀袖中滑出把钥匙:“谢大人若想去英雄救美……”他故意将钥匙抛向妙音,“不妨带上这位红颜知己?”
妙音接住钥匙的刹那,指尖触到钥匙底部凹凸的刻痕。她心思一动,疑云瞒上心头。她突然懂了,这场戏里最疯的角儿不是崔明庭,是眼前这位连醋缸都能酿成杀局的温丞相。
“本相困了。”温怀甩袖出门,扫落一地月光,“谢大人若查案查到榻上,记得把《御史守则》第三十二条抄百遍——‘不得与案犯有肌肤之亲’,朱砂墨,正楷。”
谢桥眼看着他走出去,一时无言。
妙音欲言又止:“谢大人”
谢桥挠了挠散落的头发:“不管他,你来了正好,本来就想讨他开心的。”
“西市当铺”
谢桥默了默,说:“此事蹊跷,明日再说。你既然投奔了丞相,他要问话就如实说,不然保不住你。”
妙音感动得五体投地:“多谢大人!那这钥匙我放桌上了,”她说完,起身随着早就候在门外的袁蓉出去了。
次日,谢桥书案上摆着百张洒金笺。
袁蓉憋笑:“丞相说您字丑,特赐字帖。”翻开竟是温怀手抄的《心经》,每页“色即是空”旁都画着个小人——一个叉腰骂街的御史,一个抱着醋坛跳脚的丞相。
谢桥:“”
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