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帝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谢桥,眼神冰冷,转身欲走。
“陛下!”谢桥瞳孔发红,猛地抬头看晟帝,“臣望陛下严查礼部尚书何知建及其管家何民秀!”
晟帝冷冷地看他,哼了一声,抬步离开。
阜山以“扰乱宫规”之名被处死,就和秋妃宫里的丫鬟一样,绑着嘴巴,到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阜山被打死前曾回头看过他一眼,谢桥就在旁边默然看着,触到他的空蒙的眼神,心头一震,转身疾走离开。
之后两日,谢桥被禁足在家。
“谢大人,你是个好人。”阜山走前在他的桌上刻下一句话,歪歪扭扭,谢桥狠命去擦他,直到桌面被擦得发白才停手。
还有机会吗?
温怀身着黑色裘服,手持金黑木扇,一头黑发垂在身后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谢桥形容狼狈,看见他来,只能微微叹气,勉强提起精神:“丞相大人兴致不错啊,还有空来罪臣谢桥这。”
“有啊,怎么没有?”温怀缓步走进来。
“什么?”
“有机会的。”温怀狐狸般的眼睛扫过他,“可有兴趣赏脸一听?谢御史?”
谢桥坐在桌面,不语。
“想听吗?”温怀嘴角微翘,“别扫了我的兴呀。很简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