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桥示意阜山退下,自己则迈步进了殿。
殿上来了点人,正位的屏风后,有两人在言语。
韩蛰在旁解释:“秋妃娘娘说丢了猫,这会儿朝皇上理论呢。”
说是理论,其实就是莺莺燕燕的撒娇,谢桥绷着脸,勉强说了句是,心神不定地坐下来。
抬眼一看,却发现温怀也在。
谢桥顿时一愣。
不想这狐狸疯子不知怎么也插手进来,也是冤家路窄。
温怀倒不生气,微笑地看他。
谢桥勉强行了个礼,便扭过头去,只当不见。
“听闻,谢大人近日抱得美人归了?”温怀心不在焉地说。
谢桥内心:狐狸疯子果然就是狐狸疯子,自找揍吃。
虽这么说,但民间是有这个传闻,毕竟谢桥年龄到了,总会有点闲言碎语,可他从未承认过。
“是吗?”不知情的韩蛰接过话,“谢大人是柳下惠啊,是哪家姑娘有如此福分?”
“瞎说了。”谢桥嘴上应着,心中却觉得温怀语有所指,总感觉这人话里有话。
忽然想起近几日碰到的白衣道士,登时抬头看向温怀。
“温怀!?”
--------------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