阜山啜泣道:“欺负、话说不利索、利索。”
大理寺少卿出声制止:“何管事,少安毋躁,不妨慢慢说。”
何民秀讽道:“好,我不说了,你说。”
“我有一言,确实要说的。”谢桥看向何民秀,“何管事,你不妨听听?”
见何民秀没说话,谢桥就说:“何管事次次称阜山的事是家务事,要是家务事,阜山哪里会沦落到来此处报官?若不是无处伸冤,哪里会把自己整成这副模样?”
“你几个意思?”何民秀冷道,“谢大人不妨上街去问问,我们何家什么时候虐待过下人?”
“我没说何家亏待,何管事着急什么?”谢桥反而不慌,从容地说,“母子情深,阜山心急不错,但何管事想想,这次阜山报的是他娘,还是何家呢?”
闻言,何民秀的脸立马就黑了。
“真是家务事,大理寺哪里会出面?少卿日理万机,工作缠身,众人又不是不知道。今个儿却反了,却为了一桩‘家务事’拖了一天,天要晚了,便特地叫在下叫来理论,实在受宠若惊。何管事问我几个意思,那在下也想问问你,你们何家又是什么个意思?”
谢桥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,不留情面,大理寺少卿脸色马上黑了。
半晌,何民秀才出了声:“谢大人话说的有理,那这锭银子又是从哪里来的?莫不是长脚了,自个儿跑到阜山兜里来?”他说着,从袖里掏出一块白布,将里面银白的银子重重放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谢桥看去,眸一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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