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桥听闻皱眉:“我与他何时关系这么好了?”
韩蛰也不气恼,见谢桥姗姗来迟,虽面无表情,仍挡不住一脸病态。他看一眼便晓得,这位御史是真的体虚,于是道:“谢大人,这番是染了什么病?”
谢桥请他进来,听他客气,只含糊几句。
韩蛰气色俨然不错,见他态度冷淡,心中吃了味儿,渐渐的也不客气了,说:“谢大人是忙人,晓得是看不上我的。”
谢桥看了他一眼,很快收回视线:“韩襄事说笑了,只是病体不宜见人,失礼。”
他接了杯茶,又说:“御史台那边有事?还是皇上找我?”
韩蛰笑说:“是了,今日谢御史不在,可闹成一锅粥啦,如今大人刚醒,是皇上特地叫你前去,又事要议。”
谢桥一想便知,淡道:“韩襄事说就说了,是御史台的事?”
韩蛰却不点穿,神秘道:“去了就明白,亏我等了这么久,谢大人?”
一般襄事大臣亲自前往来找,不是皇上的事,就是犯了罪,要被砍头的。
谢桥自觉表现不错,后者基本可忽略,看韩蛰眼色,又不像皇上找自己。
韩蛰车马都备好了,万分体贴,叮嘱下人谢御史身体抱恙,要万事当心。
车也行的不快,慢悠悠地穿过莫愁街,顺着夕阳,直入宫城。
谢桥到的时候,脸色一白。
果真如韩蛰所说,闹成了一锅粥。
皇上反而不在,他是直接被带到大理寺的。大理寺少卿紧锁眉头,见谢桥来了,便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