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不理我?”
谢桥浑身一震,扭过头来,有点伤感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样不招姑娘喜欢。”温怀打趣道,“姑娘可不爱这种。”
“嗯,我晓得,姑娘喜欢温相这样的。”
温怀的狐狸眼微微上挑:“唔,也不是吧。论年龄,你还长我几岁,应该更懂这些。”
“温相就不明白了?”谢桥顺着他说,“怎么讨小姑娘欢心?”
温怀在他说话的空挡挑起一只酒杯,动作散漫地往里倒了一杯酒,递给谢桥:“喝么?”
“丞相赐的酒,怎么不喝?”谢桥依言接过,回答。
温怀却扭过去没看他:“算敬你一杯吧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以后要有难处,别逼自己。”温怀的手指拨弄着桌上的一枝海棠花,扯下一片花瓣,“要论公事,我留不得情面,要论私事……”
谢桥却打断了他,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:“不是这样的,温大人。那一百两银子已还,还记得我先前说过什么吗?之前种种,便当作腹里烂刺,谁也不提就好。”
温怀默了默。
只听谢桥淡淡地说:“这是庙堂,不是江湖。”
温怀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要说性格,”温怀慢慢地说,有点娓娓道来的意思,“你虽有时有点闷骚,但也不是不能相处,若不是……”